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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在战火中过圣诞节
作者:佚名  来源:不详  发布时间:2008-11-7 15:12:21

1945在战火中过圣诞节


 

    一幅德国士兵在战壕里庆祝圣诞的画,远处的88炮寂寞地守望着夜空。 

    对于西方人来说,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莫过于圣诞节了。虽然每年世界各地的人们都会庆祝圣诞节,但这之中能保持着根深蒂固的传统的,其实是欧洲中、北部的人们。事实上,许多圣诞节的庆祝活动都是由中、北欧地区传承下来的,那里的人们把节日的快乐气愤带到了每一个角落,令异教徒和基督徒们一起欢庆节日——从那时起,他们就开始唱圣诞歌,吃应节的食物,种圣诞树,等等——所有我们能想象得到的庆祝方式,几乎都来自那个地区。当然,这地区毫无疑问地也包括德国。即使是在二战中,德国的人民永远都视圣诞节为最重要的节日。 

    当然,要把这场战争中无数个圣诞节的经历都记叙下来是不可能的。但我们可以把战争中普通士兵的经历都总结起来,到时候大家就会发现,这6个圣诞节将会是恐惧与欢乐的交织。 

    德国士兵们过的第一个圣诞节是1939年12月25日,众所周知,整个欧洲虽然阴云笼罩但却仿如太平盛世。德国进攻完波兰后在着手准备着进攻法国,而法国人和英国人则在搞着他们的****战。在这第一个圣诞节里,德国士兵们便无法与家人一同度过,他们在军营里与战友互相交换着像水果、啤酒一类的简单礼物;战士们簇拥在一起,笑声与歌声在营房中回荡——一首脍炙人口流传悠久的圣诞歌"O Tannenbaum"


 

    照片摄于1939年的圣诞节,主角是国防军第21步兵师第24步兵团第4机枪连的小伙子们。

    1940年的圣诞节同样是如此的平和,起码绝大多数人不会在战场上度过。而对于当时无数个分布在欧洲各地的德国士兵来说,唯一不同的也许是庆祝节日的人换了——好战友的尸体被斯堪的那维亚的冰雪所覆盖,弟弟用身体亲吻了法兰西大地,好哥们儿一头扎进了英吉利海峡......取而代之的是一帮一脸稚气的新兵。然而,对于往后来说,战争头两年的圣诞节简直就是一种“奢侈”。  

    到了1941年的圣诞节,无须置疑,所有经历过的人都将永生难忘。德国人在41年的6月跨过了苏德边境并狂妄地试图在该年秋末结束战争。然而,命运在捉弄着德国人,和苏联人的这场人类历史上最惨烈的战争打了几乎四年。而对于每一个东线的士兵来说,在舒适而又平静的前线享受圣诞节带来的快乐成了一种永远的记忆和奢望。然而,就算战况再惨烈,就算物质再缺,德国人依然坚持地过着他们的圣诞节。一位师属的随军牧师在他的日记中这样写道: 

    “我睡在一个肮脏的屋子里,身旁是一堆马铃薯皮、垃圾和虱子。我去看望了第9和第11连的士兵们,他们衣衫褴褛、无精打采,身上全是臭虫咬过的伤口,血迹斑斑。俄国人的迫击炮弹打得越来越近,一名士兵在教堂前没炸死......苏军从不远处的树林向我们射击......晚上,我去了战士们拥挤的屋子里,诵读了圣经里的一些圣诞故事给他们听。然后就和营部的人一起唱歌,军官还拉起了手风琴......”——一位不知名的牧师,1941年12月24日。

    “我睡在一个肮脏的屋子里,身旁是一堆马铃薯皮、垃圾和虱子。我去看望了第9和第11连的士兵们,他们衣衫褴褛、无精打采,身上全是臭虫咬过的伤口,血迹斑斑。俄国人的迫击炮弹打得越来越近,一名士兵在教堂前没炸死......苏军从不远处的树林向我们射击......晚上,我去了战士们拥挤的屋子里,诵读了圣经里的一些圣诞故事给他们听。然后就和营部的人一起唱歌,军官还拉起了手风琴......”——一位不知名的牧师,1941年12月24日。

    战争后期一队空军官兵在庆祝圣诞 

    1942年的圣诞节,尤其是对于被围后第6集团军的官兵们来说,他们向上帝祈祷一辈子也不会想到这是在死亡边缘度过的一个圣诞节。十分有趣的是,在24日也就是平安夜那晚,斯大林格勒上空都布满了德军各个部队发射的照明弹,照亮了城市和郊区的夜空,德国人以此来庆祝圣诞的到来。在如此一个对生命近乎绝望的圣诞夜里,有时候是需要真实的和平的,能够理解和接受这些的也就只有那些处在死亡边缘的士兵们了。一些在斯大林格勒战役得以生还的老兵这样记叙着那个不平常的圣诞节: 

    “上星期开始我们所有人的水都快喝光了,每一天无谓的挣扎令这一切变得更加暗淡,然而,是圣诞节福音让我们在这苦难的日子里变得振作起来。这是一个充满爱的宗教节日,我们在这里什么也没有了,只有对圣诞节的思念,这种思念一定会带领我们度过最伤心难熬的日子......不管多么困难,我们应该尽一切可能去主宰自己的命运,击退野蛮而强大的敌人。没有东西能够动摇我们必胜的信心,如果想要德国生存,我们必须赢......” 

    (对妻子写的信)“我很久没有收到你的来信了......我想对你和家人说许多亲切的话,但现在有一些事情更加重要。我们已经是一个知道怎样承担责任的男人了。而最主要的,你和孩子们都能平安无事。不用担心我的,我不会有什么事情。今天我已经向上帝祈祷和平......我给予你所有的爱和一千个吻——我对你至死不逾。还有我的孩子们,要他们好好听话,记住他们的父亲。”
    ——卡尔·宾德尔,代理军需官,305步兵师 

    “在圣诞节前,一个乎完好无损的屋子里,11名士兵通过静静的祈祷来庆祝圣诞节的到来。然而在互相猜疑、绝望的集体里找到这11个人并不容易,但我发现这些祈祷的士兵们都非常容易相处。其实,我们这群人挤在一个小屋子里庆祝耶稣的生日是很有趣——世界上有如此多的祭坛,但绝对没有哪个能有我们这个那么简陋了。今天我给一个死去战士的妻子写了慰问信,吾愿吾主保护她。” 

    “我给我的士兵们诵读了路加福音第2章第1-17节的圣诞故事;我分给他们黑面包,用来当作祭物,向圣主祷告,愿主予保佑他们。在祷告词中,我并没有说到第5戒律(不杀戮)。他们坐在脚台上,凝视着我——除了一个51岁的老兵,他们都如此的年轻。我很高兴我能够告慰他们脆弱的心灵,给予他们勇气。祷告结束后,我和每一个士兵都握了手,并留下了通信地址,答应他们去探望亲人,并将这难忘的1942年圣诞节的经历告诉亲人——如果能活着回去的话。”
    ——又一位不知名的随军牧师 

    “军士长(排长)刚才跟我说我不能回家过圣诞节了。我告诉他那是他对我承诺过的,但军士长把我送到了上尉(连长)那。上尉告诉我,所有人都想回家过圣诞,他们也一样向家人做了一个无法保证的承诺。所以,他说,我们不能回家不是他的错。相反,我应该庆幸我们还活着,上尉说,无论如何在苏联过冬天的苦难日子是改不了的。” 

    “亲爱的马丽亚,你千万不要因为我的不归而生气。我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我们的家和我们亲爱的小路易斯。我想她是不是已经可以笑了?你有一棵漂亮的圣诞树吗?如果队伍不进行调动的话,我们也准备有一棵。除了这些,我不想再写些有关这里的事情了,不然你会哭的......有时候我很害怕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克里菲尔德来的赫勒告诉我不能说这些话,说那只会把家里人吓着。但是,如果这是真的话怎么办?!” 

    “马丽亚,亲爱的马丽亚,军士长跟我说我这将是最后一封信因为几乎没有飞机会飞回来了,我不能骗你。现在,如果我能再见你一次,那该有多好啊!当你点燃蜡烛的时候,想想你在斯大林格勒的丈夫吧。”
    ——一位不知名的士兵

    开心的理由——在前线收到圣诞贺卡和信物 

    随着战争的扩大和战事的发展,1943年的圣诞节同样地如此令人悲哀,但它也同时带给了人们和平的希望。(东线败退、非洲军团的投降和盟军登陆西西里,都给当时的士兵带来了“战争快要结束”的希望。)接下来将要记叙的是比利时华隆人外籍军团在东线过圣诞节的经历。注:1943年6月,这些华隆自愿者由国防军第373华隆人步兵营(Wallonisches-Infanterie Bataillon 373)整编成了武装党卫军华隆人突击旅(SS-Sturmbrigade Wallonien)。同年10月,又整编为第5华隆人突击旅(5. SS-Freiwilligen-Sturmbrigade Wallonien)。44年10月,该部队最后被编为武装党卫军第28“瓦隆人”志愿装甲掷弹兵师(28. SS-Freiwilligen-Grenadier-Division Wallonien)。 

    “为了准备1943年的圣诞节,我们每个屋子里都装了一个圣诞树,上面装饰用的白色棉木是军医那里弄来的。” 

    “在前线的圣诞节,除了伤心与失落我什么也感觉不到。人们又喝又唱,互相说笑。持续了一个小时都相安无事。然而大伙们就回想起在家里过圣诞节的事物:红彤彤的脸颊,丰盛的火鸡,温柔的妻子,甜美的歌声......一个战士要离开了,我们发现他一个人在月光下哭泣。” 

    “圣诞节那晚我们部队有15个人因为离家太久,不敢承受战争的压力而自杀了......” 

    “在冰雪和黑暗中,我走了10公里路,去到所有的地堡、掩体,巡视我了我的士兵们。在这些小队中,特别是有年轻人的地方,他们士气激昂高声歌唱;然而,我发现更多的人脸上笼罩着恐惧与不安。一些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士兵更是趴到了地上,呜咽着喊着他们父母的名字。” 

    “在午夜,当有人还在厚脸皮地哼着‘O Holy Night’的时候,天空燃起了火焰——那不是Herald Angels,也不是伯利恒的喇叭号——那是苏联人的一次进攻!红军认为我们的人现在一定都醉倒在了桌子下,于是就集中了所有的榴弹炮向我们射击,并被催促着冲上战场向我们杀来。” 

    “事实上,敌人的这次进攻是一次解脱。我们都被振醒了,整个雪夜被炮弹,被子弹,被加农炮爆炸的火光,被红色、绿色、白色的信号弹照得异常明亮——我们就在这个阻挡敌人越过Olshanka河的战斗中度过了平安夜。” 

    “黎明十分战斗结束了。我们的牧师开始给我们做祷告。于是,每一个士兵都从他们的阵地上跑出来,聚集到了村庄小礼堂里。在那里,我们华隆人的牧师加入了头戴紫色皇冠的俄国老牧师的行列中,带领我们祷告——这活象一个基督时装秀。” 

    “随着牧师们仪式的进行,战士们失落而痛苦的心情得到了释放,紧张的神经得以恢复正常,灵魂纯洁得像圣诞节下午的白草原。” 

    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最后一个圣诞节,1944年12月25日,对德国人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好庆祝的了。尽管西线有一个守望莱茵河行动,但德国人还是不可避免地在盟军的压力下两线崩溃,无数的德国人因为战争而死去,无家可归,失去爱人。盟军的轰炸令德国的大小城市都成为了废墟;面对东线苏联红军如潮水般的抵抗,德国人只能做无奈的挣扎。那些被希特勒送进阿登森林和美国作战的士兵更是要在战火与恐惧中度过战争的最后一个圣诞节。圣诞节,一年又一年地来来去去,留下了6个辛酸无比令人永生难忘的日日夜夜。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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